凡煙小說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乖娘娘,好娘娘,要不要摸……

關燈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乖娘娘,好娘娘,要不要摸……

楚凝總算是註意到了長儀陰暗又隱隱含著幾分瘋狂的眼神, 她悄然回過頭去一看,就見他眼神實在不妙。

她打了個激靈,不敢再看, 馬上回了頭去, 恨不能將自己縮成一小團,遁進地裏。

她實在在這裏坐不住了, 想著哪是恩榮宴, 分明是她的鴻門宴。

她怕再坐下去, 長儀能給她身上硬生生看出幾個窟窿來,最後借口身體不適, 起身離開了這裏。

裏邊的聲音依舊熱鬧, 翰林院的人看中了那些新來的狀元榜眼探花, 都想要搶人, 收進自己的麾下,難得熱鬧。

楚凝從裏面出來之後,回頭看了一眼, 見長儀沒追過來才松了一口氣。

回去的路上, 她沒忍住去問一旁的夏蘭, “你說我這些天哪裏有得罪過長儀嗎?他看著怎麽這麽就這麽恨我呢。”

這人也忒小心眼了些,他總是欺負她,總是給她使絆子, 她都沒有同他這麽拉拉臉,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這回是哪裏得罪了他。

他又那樣看她, 恨不得把她吞到肚子裏面才算解氣。

楚凝覺得他實在有些莫名其妙了。

夏蘭也不知道,搖頭道:“不知道呀,公公心思難琢磨,不知道為什麽不高興。”

但她也看出來長儀確實是有些不高興了。

楚凝於是去找梁霏霏, 想梁霏霏這人,雖然脾氣看著火爆,但心思細膩敏感,就連一些無腦小說都能看哭,她一定是有自己的獨到見解的。

去了梁霏霏的宮中後,外邊的宮女卻攔著她不讓進。

楚凝想了想,這會不早不晚,恩榮宴是中午那會開的,她出來後,到這裏也差不多申時了,梁霏霏還在睡中覺?

既然不讓她進,那她就在外邊等一會,約莫過了一柱香的功夫,楚凝才終於被放了進去。

殿內門窗大開,梁霏霏正躺在床上,面色紅潤,頭發披散,瞧著有些亂,看著像是剛睡一大覺被人喊醒,楚凝看她這幅樣子,覺著厲害,問道:“你這睡了一天了?難道昨個兒又是看了一夜的話本子了?”

梁霏霏似剛醒過來有些懵,楚凝這會問她什麽都瞧著有些心神不定。

聽到楚凝問她的話,梁霏霏只是撐著額頭,搖了搖頭,“我可沒看一夜,就是今個兒身上不爽落,歇中覺的時候躺了下去,一躺躺到了現在,起不來了。”

楚凝聽她這樣說,也沒多想,道:“那是我打攪到你了。”

梁霏霏白了她一眼,“你說這種話做甚,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個兒尋我做甚來?”

楚凝問她,“長儀難道最近朝中的事沒解決幹凈,還有什麽煩心事在身上?”

梁霏霏道:“你怎麽突然這樣問?”

楚凝道:“我就是覺著他這人怪怪的,怎麽感覺誰惹著他似的,每天看著心情都不大好。”

梁霏霏想了想後,“他那氣沖著誰去的?”

楚凝也想了想,長儀似乎在旁人面前仍舊是那樣,偏在她面前一副死人樣,所以......所以這氣是沖著她來的??

梁霏霏躺在床上,整個人裹在被子裏面只露出一個腦袋,她看著楚凝笑道:“長儀這人,平日就算心裏邊有氣,那向來不顯山露水,他這麽明顯掛臉,你是哪裏得罪他了?”

她哪裏得罪他了?

其實楚凝也真的很想知道她是哪裏得罪他了!

難道還是因為蘇懷聿?難道上次她去永壽宮,長儀其實都知道,只是一直沒說,在心裏面記著她一筆?

這人難哄就算了,心思也這樣難猜。

梁霏霏卻是看明白了什麽,只沒有明說,這種東西,她說有什麽用,她打了個哈欠,道:“我還是覺著累,你回去吧。”

“哦......好。”楚凝應下,想著長儀的事,想的有些膽戰心驚,離開了這處。

楚凝離開之後,梁霏霏起了身,這才發現上身只著一身肚兜,背後春光乍洩。

宮女進來將門窗合上之後又退了出去,與此同時,衣櫃打開,從裏面出來了個人。

那人同樣也是衣衫不整,上身不著寸縷,身形強壯,滿臂都是肌肉,他走至梁霏霏的床邊坐下,又將人重新抱到了懷中,兩人一番溫存過後,男人問她,“你何時同她走這般近?”

梁霏霏嬌嬌地笑了一聲,“怎麽?你還管著我的事了。”

她拿手點了點男人的胸膛,道:“伺候好我就行了,這些閑事少問。”

那男人眼中似浮現一些失落,道:“我就是想知道一些你的事也不行嗎。”

“行啊行啊。”梁霏霏湊上去親他,道:“你進來,我告訴你。”

男人有些惱她,不動。

梁霏霏也生氣了,“就這麽一會時間你還磨蹭,你來不來,不來就走。”

男人叫她這麽一說,一把將人扯到了身上,他道:“你就只知道催我做這些。”

兩人也沒再說了,殿內說話聲漸小了下去,只剩下男女壓抑的呼吸聲,喘聲。

過了片刻,梁霏霏倚靠在他的肩上,出聲道:“這不是能邊做邊說嗎,你想同我說,我都同你說,你以為我不同你說?我是怕只說了,便沒旁的時間了。”

*

楚凝懷著心事離開了梁霏霏的宮殿,絲毫不知她走了之後,她在裏面做著虎狼之事,她只是在想長儀。

想他果然是在生她的氣。

但也沒辦法了,得過且過,這人是超絕敏感皇帝肌,他反正天天都愛生她的氣,她就沒見過他不生她氣的時候。

反正他也就是只是喜歡占便宜,生悶氣,不打她,也不把她抓去詔獄折磨,和太皇太後比起來,這人簡直都是太善良。

不管了,該吃該喝該睡就睡,楚凝晚上上了床,看了會話本子,困勁上頭就準備去睡下了。

夏蘭見楚凝睡下了,將她手上的書抽走,放下了帷帳,退出去守了上半夜。

楚凝睡得正深,卻莫名覺得下身有些發涼,似乎有蛇纏在了她的腿根上,她忍不住縮了縮腿,那蛇卻纏得更緊了一些。

這股感覺愈發強烈,她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蛇窟,渾身上下都被毒蛇緊緊纏繞,這股感覺愈發窒息,她也愈發心驚肉跳,最後於昏暗之中豁然睜開了眼。

只見一雙眼神正涼涼地盯著她看。

屋中只有月光從紗窗洩進,楚凝借得外面湧進的月光,看清了眼前的人,認出了這人正是那陰魂不散的長儀。

原來,腿上那股被毒蛇纏繞的感覺,並非毒蛇,而是他冰涼的手。

他冷漠的眉眼在月光下無情地跳動著,像是一個冷冽的惡鬼判官。

只要她敢說錯一句話,做錯一件事,他那只摸在她腿間的手,下一刻就到了她的脖頸上。

在這種時候,楚凝的大腦已經完全空白一片,不知該做什麽言語,到了最後,只顫抖地從口中憋出了幾個字。

“你幹嘛啊。”

她穿越到陸枝央的身上後,從來沒有哪一刻像是現在這樣力竭。試圖去想,大半夜醒來,一個瘋子太監陰森森地摸著你的腿,還一動不動地盯著你看,這誰能頂得住。

這一刻,楚凝就是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窩窩囊囊地問,你到底想幹嘛你啊。

真求你了,要不你就給我個痛快吧。

楚凝想往後縮,長儀卻更近一步了,他的膝蓋挪動了一步,離得她更近了。

長儀彎腰,他那張完美無瑕的臉湊到了她的跟前。

他的眉眼彎了幾分,笑問道:“娘娘,蘇懷聿他到底哪裏好?”

為什麽認識了蘇懷聿之後就那麽不聽話。

長儀很不高興,不知是因為她的不聽話而不高興,還是因為她的眼睛裏面有了別人而不高興。

他想起了那日張公公說的話。

這世上沒有人喜歡他。

他其實不需要別人的喜歡,更不需要所謂的愛,畢竟這種虛無縹緲,由世人口說無憑捏造的東西根本不可能在世界上存在。可是,娘娘是他的東西,所以她怎麽能去看著別的人,看著別的男人笑的那樣高興呢?這是不對的。

他想起她看的眼神,時常帶著嫌棄。

她就算不像布娃娃那樣聽話懂事,就算不會喜歡他,可她也絕對不可以嫌棄他。

並且她在蘇懷聿面前卻從來不會這樣。

長儀隱隱約約生出些許的不平衡,憑什麽?

哦......

蘇懷聿是皎皎公子,舉世無雙,他呢,他只是一個太監,一個被世人厭惡唾罵的太監,一個只配在陰溝裏面仰望覬覦他們的太監。

長儀想到這裏,臉色便愈發陰沈殘忍,本還彎曲的眉眼轉瞬之間失了弧度。

楚凝被他這幅樣子嚇得頭皮發麻,她再遲鈍也明白過來了。

是蘇懷聿。

還是蘇懷聿。

難道長儀是吃醋了??

但吃醋的前提不應該是喜歡嗎。

她壓根就看不出長儀有哪裏喜歡她的跡象啊!

所以他到底是為什麽會為蘇懷聿如此耿耿於懷呢。

楚凝開始大腦風暴,這會腦子卻跟打了結一樣,怎麽都轉不動。

月光會魔法,昏暗的環境越發會讓人浮想聯翩,長儀這幅樣子落在楚凝的眼中,似鬼,銀霜落在他的臉上,將他照得更加無情,出於本能,楚凝下意識地想要後退。

退著退著,退到了床邊,楚凝想要下床,卻叫長儀猛然拉了一下小腿,她整個人翻到了床上,被他攥著腳踝拉到了面前。

長儀俯身,長發擦過她的臉頰,最後軟軟地落在了她的脖頸上。

白雪上沾染了一抹濃黑。

他的手繞過她的頸,將她抱起,讓她坐在懷中,他的唇瓣貼著她的臉頰呼吸,呼出的氣也涼涼的。

她不敢動作,就這樣,柔順地,哀怨地坐在他的懷中。

“公公我到底錯在哪裏了,求您賞個痛快吧。”楚凝有些想哭了,聲音都在抖。

他這已經不單單是在占便宜了,對楚凝來說,是純粹的恐嚇。

他現在就算要她死,她都認了。

長儀沒有回她的話,只是突然說起了自己的事。

他說,“今日是十五,我本該喝藥的。”

楚凝跟個木偶人一樣聽著,他說起喝藥,她忽地想起有一月,似也正是十五那天,她去找他,他像發了病,將她整整抱了一整夜。

他犯毛病,是和那藥有什麽聯系嗎?

長儀繼續說下去,“那藥是張公公給我喝的,每次喝完之後,就像萬蟲噬骨,千萬只無形的毒牙啃上了我的骨骼,喝完藥的每一夜我都很難熬。”

“這藥自我進宮之後,便一直喝著。”長儀輕笑了一聲,道:“娘娘知道我為什麽要喝這些嗎。”

楚凝想說,她能不知道嗎。

這不是什麽她能知道的事吧。

楚凝從他的語氣之中聽出了些許的痛,痛是會傳遞的,即便他沒喊痛,但她就是從這沒有情緒的話中聽出了痛。

為了安撫他,楚凝鼓起勇氣伸出手掌,拍了拍他的背。

長儀沒有料及她如此動作,反應過後,抓住了她的手在掌心,有一下沒一下摸著,他附在她的耳邊,道:“娘娘.......因為我是男人。”

他是男人,但張公公既想要當他當太監,又想要他當男人,於是弄了藥過來,讓他是男人,卻又不像男人。

這藥有強勁的副作用,說是藥,倒不如說像是一種蠱,用他一身的血,去供養這個蠱。

楚凝徹底楞住了,不是因為知道他是男人,畢竟這她早就知道了。

她是因為長儀主動將這事告訴她而覺驚訝。

他告訴她這個是想做甚?

楚凝不知作何反應,到了最後,只能憑借著最後該有的本能,拍著他的背,道:“公公受苦了。”

長儀道:“喝到現在,好多年了,我熬了整整百餘次酷刑。”

他說,“當初倒不如一刀砍了那兩肉來得痛快,好過這樣不男不女的活著,不是嗎?”

黑暗似乎是最適合陳情的環境,說者願意,聽者動情,楚凝聽他這樣說,恐懼也慢慢跟著消散了一些,她沒再那般機械,語氣之中多了幾分真心,她說,“活著就很好了啊。”

活著就很好。

不男不女也好,大家都不容易,活著就很好啦。

一開始的長儀也是這樣想,活著就已經很好,可是進了宮後,他的欲念也在血中一點點滋長,他想,他不但要活著,他還會踩著所有人活,不管用什麽手段。

楚凝坐在他的腿間,這次他腿間那物的存在感似乎更明顯了一些。

她感受到了那東西存在,臉色漲紅了一些,整個更不自在了一點。

她想從他的腿上爬下去,長儀任她下去了,卻伸手兀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還想幹嘛啊.......”

長儀抓過她的手,貼在臉頰,而後貼在自己的唇邊,他有一下沒一下舔舐著她的掌心,讓人幻視某種大型犬窩在主人的掌心,尋求愛撫。

楚凝被他□□的渾身發軟發麻,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牢牢攥緊,他擡眼,眼中似乎溢出幾分柔情。

他啞著嗓音,哄她道:“乖娘娘,好娘娘,要不要摸摸看?”

長儀抓著她的手慢慢往下帶,楚凝瞪大了雙眼,沒想到竟有人能做如此淫.蕩的動作。

她知道不是太監了!但是也不用特意讓她去摸吧?!

她忙道:“公公,公公!我知道您有了,摸就不用摸了吧!”

長儀道:“不摸摸看,娘娘怎麽知道喜歡不喜歡呢?”

楚凝:......

她需要喜歡嗎。

她沒有喜歡的義務吧。

楚凝掙紮不過,只得順著他的話說,“我喜歡,我真的喜歡,摸,真就不用摸了!”

長儀動作確實頓了頓,可是又奇怪地歪了歪腦袋,他口中問出了像是無知孩童才會問的純潔問題,他說,“你沒有摸,你怎麽知道喜歡呢?”

楚凝道:“不用摸了,一看我就知道喜歡!”

長儀笑道:“喜歡什麽?”

楚凝憋了半天,憋出了一句,“很好,很大。”

這都什麽虎狼之詞。

長儀似是笑了笑,終是沒有逼著她繼續了,他抱著她,伏在她的肩頭,腦袋蹭了蹭,道:“可是娘娘,我有點疼怎麽辦?”

深夜之中,他似乎也分裂成了兩個人,一個主動揭開傷疤,把秘密遞到了她的手上,而另外一個,正精明的盤算著,揭開傷疤後,能從她那裏得到什麽。

他這樣的人,斷然沒有主動把自己扒開給別人看的道理,既然做了,那絕對是想要從她那裏拿回更多的東西。

“疼.......疼什麽。”楚凝道。

“今日還沒有喝藥,它也好疼。”

長儀先前試過停一次藥,藥停了之後,身體已經不會發生任何變化,畢竟積年累月,一切都已定形,他現在就是這幅樣子,可是,停了藥之後,情.欲性.欲過剩,如同中了春.藥一樣折磨著他。

都是折磨,不喝藥的折磨比喝藥的折磨還要難控制,就像是患了性.癮。

上次楚凝說他淫.蕩,是真的淫.蕩。

長儀說,“娘娘,好疼啊,你能幫幫我吧。”

他的腦袋還一直蹭著她的脖子,楚凝被他拱得偏頭承受,在心裏罵,你疼個屁疼,你就是想要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